在兩小時的睡眠後又再出戰的車程上,啃著一足以讓人感受到十六七世紀草根階層困苦的乾硬麵包,沒有原因地,腦海汾起范曉萱的「我要我們在一起」。 一邊吃著這「困苦麵包」,企圖以紙包菊花茶的清甜去沖淡這乾得令人難受的口感,就以為是麵包本身變得潤澤;左手吃一口,右手喝一口,不停欺騙麵包,也在欺騙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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